撒谎？

听着方尧的吹捧，姜若瑶心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，她轻轻撩了撩耳后发丝，故作谦虚地开口：“不过是一所学校罢了，都是以前的事了，没必要反复提及。沉渊向来看重个人能力，学历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
方尧一听，立马心领神会，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角落里的沈知意，随即嗤笑一声，语气尖酸刻薄：“看看人家若瑶，世界级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，还这么低调谦逊。哪儿像某些人，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野鸡大学混出来的，就懂了点皮毛医学知识，就恨不得昭告全世界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点能耐。”

这话明摆着是把矛头对准了沈知意，在场众人手上的动作瞬间一顿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知意身上，等着看她的反应。

沈知意却异常淡定，缓缓放下手中的餐盘，面上没有丝毫情绪波澜，只是抬眼淡淡瞥了方尧一眼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锐利：“方尧，说话少带点阴阳怪气。你有什么不满，大可直接点名道姓地说，没必要拐弯抹角，反正，我也不在意。”

方尧原本满心期待，能看到沈知意恼羞成怒却又无从反驳的窘迫模样，恨不得把她狠狠踩在脚下，让她当众难堪。

可眼下，沈知意不仅没有半分慌乱，反而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，瞬间让他的期待落了空，不由得恼怒了起来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拔高声音，语气愈发刻薄：“沈知意！你学历上根本就比不上若瑶！你要是识趣点，就该明白，你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！你这幅故作清高的模样，到底是做给谁看？真是不知廉耻！”

“方尧。”

陆沉渊突然开口，语气冰冷地呵斥，脸上尽是不悦。

他纵然对沈知意有诸多复杂情绪，却也容不得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羞辱她。

方尧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僵，心底的气焰瞬间被浇灭，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，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，悻悻地坐回了座位上。

包厢里短暂安静下来，沈知意却忽然抬眼，脸上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好奇，缓缓反问道：“有一点我倒是挺好奇的，你怎么就笃定，我是野鸡大学毕业的？难道在你们眼里，牛津大学的博士生，也被叫做野鸡大学毕业生？若是这样，那我们确实不是一个圈子的，你们可比我高贵多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