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,没人想到陆沉渊会主动帮沈知意说话。
沈知意心底满是不爽。
她本就不想来这种是非之地,如今被陆沉渊强行拉来,还要被一群人指指点点,早已没了半分耐心,脸上的不耐烦更加明显。
姜若瑶更是心头一紧,不甘心地咬着下唇,双手悄悄攥紧拳头,又一次开口辩解,试图挽回局面:“沉渊,你是不是为了顾全知意的面子,才这么说的?你看她这副样子,根本就不像是领情的模样啊。”
说着,她刻意转头看向沈知意,眼神里满是挑拨。
此刻的沈知意神色冷淡,满脸不耐,压根懒得搭理在场的任何人,恰好印证了姜若瑶的话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一个名叫方尧男人立马走上前,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他本就是姜若瑶的舔狗,此刻巴不得讨好姜若瑶,连忙补充道,“我就说陆总怎么可能主动拉别的女人来这儿!想当年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,瑶瑶和沉渊多恩爱啊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沉渊当年还为了瑶瑶,放遍了整个江湾的烟花,那场面,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呢!”
沈知意闻,缓缓抬眸,目光冷冷地看向陆沉渊,心底冷笑不已。
果然,他从来都是这般虚伪。
当年对姜若瑶那般上心,如今怎么可能真的在姜若瑶面前维护自己?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,不想被人说苛待前妻罢了。
姜若瑶听着这些吹捧的话,心底的得意又忍不住翻涌上来,脸上露出炫耀的神色,眼神挑衅地看向沈知意:“毕竟我和沉渊哥哥的缘分,从来都很深,可不像是有些人,只会趁虚而入,钻了空子罢了。”
这话里话外,都在拿自己和沈知意对比,明着暗着嘲讽沈知意是个不择手段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。
沈知意迎着姜若瑶挑衅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她轻嗤一声,冷声反问道:“既然你们这么恩爱,那当年陆沉渊变成植物人,卧病在床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有多爱他?反倒转身就抛弃他,出国避之不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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