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你也看上了我的这张脸,舍不得杀我?
但在这段等待许铎来接人的时间里,多诺万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当年他砍了安庆丰多少刀,现在安禾就砍他多少刀!
每一刀都比当年更痛,更狠,却又刀刀都不致命。
甚至每砍完一刀,安禾还会给他上药止血,不让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轻易死去。
当年他扒光安庆丰的衣服,还肆意凌辱池岚。
现在安禾也扒光他全身的衣服,还抓来一头公野猪,让他也尝尝被畜生凌辱践踏的滋味。
当年他砍掉安庆丰的手脚作乐,还把安庆丰的遗骨当成战利品带走。
现在安禾也一刀刀砍掉他的手脚,再把他的烂骨头拆分好,给那些被他杀害的受害者的家属寄过去。
多诺万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凄厉的惨叫,再到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但安禾丝毫不为所动。
当年她的养父母也曾卑微地哀求他,求他放过她和哥哥安雄。
可他们两个还未成年的孩子,一个被卖去了地下娱乐城,另一个则被抓去了血冥。
要不是安禾命大,又天赋异禀,她早就死在那座孤岛上化成枯骨了!
另外几个雇佣兵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。
他们有的当场吓晕,有的当场吓尿。
因为多诺万现在的下场,就是他们即将承受的极刑。
许铎派去接应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,按照安禾的要求,接走伤员,并带走另外几个雇佣兵。
安禾则带着精锐队员,架着已经残废的多诺万继续深入密林深处。
“妹妹,千万小心。刚刚你射箭的时候已经用了眼睛,接下来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再使用双眼了。”
许铎在耳麦里千叮万嘱。
“我明白。”安禾在处置多诺万的时候,就已经换过药,并一直闭眼休息了。
许竞说过,两次睁眼的时间一定要间隔半小时以上。
她和黑纱毒蛛之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她不会拿自己的双眼开玩笑。
“黑纱毒蛛狡诈。妹妹,你遇到她后不要跟她硬拼,小心掉进她的陷阱”
许铎还想说实在救不回傅景行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