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居然有我养父母的遗骨!
许竞急了,“就是因为这样,你才更不能看啊。”
然而安禾已经动手拆开了快递,里面果然没有什么危险物品。
只有一根已经烂成枯骨的断指,还有一张照片。
“等等,我来拿。”许竞生怕断指和照片上又沾有毒粉,忙戴了医用手套帮安禾拿出来。
“这是谁的断指?”他一边观察一边道,“看指节大小与骨质,应该是个四十来岁的男性。”
说着,他还凑近闻了闻,“这根断指烂了最起码有十年,居然还留有香水的香味。他生前应该是从事制香相关的工作。”
四十来岁,男性,制香相关!
安禾一把拽掉眼睛上的纱布,瞪大作痛的双眼仔细辨认。
许竞又急又心疼,“纱布不能摘,你还不能正常用眼——”
“这是我爸爸的断指!”安禾的眼泪夺眶而出,“黑纱毒蛛的手里有我养父母的遗骨!”
许竞急忙拿来药剂,给安禾重新上药,“乖妹妹,别哭。你的眼睛承受不了。”
安禾也想拼命压下泪意,可她根本压抑不住。
养父母死了这么多年,她一直以为他们尸体无存。只给他们草草建了个衣冠冢,用来祭奠他们。
谁能想到他们尚有遗骨留存人世?
而她身为女儿,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!
安禾无法面对内心的自责与愧疚,她对不起爱她如命的养父母。
她更不敢去想象,这些年那几个杀害她养父母的畜生,都是怎么把玩她养父母的遗骨的?
他们是不是一边把玩虐杀者的遗骨,一边回味虐杀他们的过程?
安禾恨不得现在就去活撕了多诺万那群畜生!
而黑纱毒蛛寄来的那张照片,就是多诺万几人肢解安庆丰手脚时拍的!
那群畜生不仅虐杀了她的养父母,还在他们生前残忍地砍下了他们的手脚,作为战利品带走了。
安禾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。
许竞与江淮赶紧将她扶住!
“妹妹!妹妹你醒醒?你别吓二哥,我胆子小”许竞的声音满是哭腔。
“我,我没事。”安禾抓紧二哥的手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憋回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