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发现情况不对时,江淮的手下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。
那两个同伙拼命反抗,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被活捉了。
当安禾与许竞同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,他俩还一脸的不可思议,“你不是去屠夫广场了吗?”
此刻安禾应该正在屠夫广场跟多诺万的手下鏖战才对。
安禾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,就越过他们,拉着许竞的手腕朝傅景行跑去。
她确实如他们所愿,与许铎许焕一起出了医院的门。
可她早就在半路悄悄换了车,又坐车赶了回来。
屠夫广场有安禾的人,有许铎与许焕坐镇,还有许焕带来的五十人的雇佣兵。
就算是黑纱毒蛛跟多诺万联手,也不可能把森帕救走。
他们派去救森帕的人,最终只能给他陪葬。
“二哥,你快给他看看。他怎么流了这么多血?”
安禾眼里只有傅景行脖子上的伤,连抓疼了许竞的手腕都没察觉到。
“放心放心,这一刀割得不深。没割到动脉,也没割着静脉,他死不了。”许竞不紧不慢地给傅景行止血。
安禾却压根没有听进二哥的话,只是心疼地责备傅景行:
“你不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吗?你平时不是反应挺快的吗?怎么脖子还能中刀?”
傅景行这时还坐在地上呢。
他可怜兮兮地问安禾,“能不能把我扶到床上再骂我?我真的好疼。”
安禾这才注意到他不仅坐在地上,背还靠着墙。他的背上还有伤呢。
她急忙捞过他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一架,就独自把他扶到了床上坐着。
许竞想搭把手,都没有机会。
“放心吧小禾,我没事。”傅景行努力挤出一抹笑容。
看到那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,安禾更生气了!
“早知道你这么不会保护自己,我就不该同意你呆在这间病房里。”
出于安全考虑,安禾没想让傅景行跟着冒险。
是他自己说,若他没有陪在假安雄身边,会引起来人的怀疑。说不定对方发现不对劲,就跑了。
他们需要抓住黑纱毒蛛的手下,问出更多的信息。
安禾才勉强同意他留在这间病房里。
谁能想到这家伙就受伤了,而且伤得这么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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