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看着安禾刚刚包扎好的伤口,心疼地轻抚着她的肩膀,“放心吧,安雄哥的情绪已经稳定了。”
“小禾,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——”
他本想把黑纱毒蛛的事情说出来,可看到金莉莉神情紧张地探头过来。
他立即止住了话头。
不是不信任金莉莉,而是眼下这种情况,所有跟血冥组织有牵扯的人都必须被排除在外。
包括金莉莉,也包括沈昼。
“你说!我承受得住。”
安禾显然想岔了,以为安雄的身心出了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的问题。
傅景行看着她紧紧拽着他胸前衣服的小手,急忙轻抚她的后背,“我想到办法帮安雄哥了。”
“你扎头发的皮筋还有吗?我记得你说你小时候,安雄哥也帮你扎过头发,对不对?”
安禾连连点头,“对。我小时候都是妈妈帮我扎头发,偶尔她出差不在家,爸爸和哥哥就会帮我扎。”
只是那父子俩的扎头发技术一个比一个烂。
安雄会把安禾的两根小辫扎得一高一低,害她还没进幼儿园的门就被其他小朋友笑话。
安庆丰就更菜了,总怕扎得太紧弄疼她,每次都是轻轻扎两圈。
结果她的头发在半路上就散掉。
还不如安雄扎得一高一低呢,好歹是扎起来了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傅景行问,“你还有当年那种款式的皮筋吗?我拿去给安雄哥。”
安禾手边自然是没有的。
好在金莉莉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皮筋发绳,她直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让安禾挑。
从阿布宏的地下宫殿逃跑时,她把自己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带走了。连张卫生纸都没留下。
“是这种。”安禾很快找到了一袋花花绿绿的小发圈。
养母池岚喜欢丰富的色彩,尤其认为小姑娘就该打扮得五彩斑斓的。
总在安禾小小的脑袋上扎满各色小发圈。
“这么小啊?”傅景行见那种小发圈最多也就能圈个拇指,一脸为难,“安雄哥的手腕也戴不进去啊。”
他拿自己的手腕试了试,把皮筋崩断了,也戴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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