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趁机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?血冥是在三年半前灭掉的,这三年时间里你见过她吗?”
可能是他问得太复杂了,安雄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他的脑袋很痛,根本想不起来具体的时间。
“去年?还是,前年?”他唯一记得的,就是他见过黑纱毒蛛很多次,“她来了,又来。”
傅景行只能换一种问法,“你在哪里见过她?流光之城?”
安雄点头,“见过。”
傅景行皱眉,居然这么早就见过?当时安禾被抓去血冥组织也没多久啊。
按道理说,安禾的杀手价值在那时还没有充分的体现出来。
黑纱毒蛛怎么就盯上安禾的哥哥了呢?
傅景行又问:“地下拳场呢?”
安雄再次点头,“见过。”
傅景行再问:“矿区呢?是不是见过的次数最多?”
安雄仔细地想了想,点了点头,“对,她常来。”
傅景行听明白了:安禾的杀手价值体现之前,黑纱毒蛛就盯上了安雄,但来见他的次数并不多。
等安禾成为顶尖杀手,黑纱毒蛛来见安雄的次数才多了起来。
尤其是安禾干掉整个血冥之后,安雄就成了安禾最大的软肋,黑纱毒蛛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看他,确认他还在掌控之中。
“她来,会跟你说些什么?安雄哥还记得吗?”
见安雄又露出茫然困惑的神情,傅景行温声道,“不记得也没有关系。你可以慢慢想,想起来什么就告诉我,好吗?”
安雄听话地点了点头,“我,信你。”
傅景行没想到他居然是安雄第一个信任的人,心口一热,鼻子有些发酸,“谢谢安雄哥。”
他看着绑着安雄手脚的软皮套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谁愿意被四仰八叉地绑在病床上?
尤其是安禾看到安雄这样,能不心痛吗?
可许竞这么做,也是为了保护安雄和靠近他的人。所以傅景行必须想个两全的办法。
他再次握住安雄的手:“安雄哥,我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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