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亏欠小禾太多了,总要为她做点什么才安心
“你可别吹牛。要是你做的没我妈做的好吃,我就把你揍成枣泥糕!”
安禾的声音仍是哽咽又沙哑的,可她能跟傅景行开玩笑,就说明她心中的悲痛散去了不少。
“好,我的小祖宗,都听你的。”
傅景行拿额头轻轻抵住安禾的额头,用最温柔的语气轻哄着。
安禾闷闷地轻哼一声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一时间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要不要去浴室擦把脸?”傅景行问。
他故意逗安禾,“不然一会儿安雄醒来,看到一只小花猫,肯定要琢磨了:这姑娘是谁啊?还是我家小妹妹吗?”
安禾气哼哼地拍了他一巴掌,“你才花猫呢,你全家都花猫。”
傅景行瞬间妥协,“好,我才是花猫。那你洗脸的时候,能不能把我的脸也顺便洗一下?”
安禾嘁了一声,挣开他的怀抱从地上爬起来,“你自己不会洗啊?”
她小心地看了病床上的安雄一眼。
幸好哥哥还没醒,她便急匆匆跑去浴室洗脸去了。完全没有去管同样在地上的傅景行。
她以为他会像她一样,轻松地站起来。
许铎和许竞也是这么想的,直到傅景行扶着病床边缘试图站起来,却猛地摔到地上时。
这兄弟俩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他们急忙进入病房,一左一右把他给搀扶起来,“你什么情况啊?才挨了几鞭,身体就变这么差了?”
傅景行只是摇头,“可能是坐地上太久了,一下子起得太猛,不适应。”
“你撒谎。你是不是有血管类的问题?”许竞到底是天才医生,能看不出傅景行是真病还是假病?
“被二哥发现了?”
傅景行苦笑一声,随即不在意地摇了摇头:
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我在国内已经预约了手术,回去动个小手术就没事了。”
许铎责备道:“既然你身体不好,跑出来瞎凑什么热闹?”
傅景行听得出他的责备里夹杂着关心,努力勾起一抹笑容,“我亏欠小禾太多了,总要为她做点什么才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