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看出了安禾的为难,于是急忙澄清他的动机。
他舍不得安禾为难,只求她不要把他赶出她的世界就好。
安禾终究是叹了口气,“其实你不必为我做这些。”
傅景行收回了自己的手,慢慢地垂了下去:
“我知道你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牵扯,只是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。小禾,就当我是一个普通朋友,行吗?”
哪怕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陪伴在安禾的身边,也比现在就被她踢出局要强。
“走吧。”安禾不置可否。只是问傅景行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?
傅景行急忙跟上。
只要安禾不赶他走,还愿意跟他说话,他就还有希望。
了解完安雄被救的全部经过,安禾再次向傅景行客气地道谢。
傅景行听了,只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安禾的每一次道谢在他听来,都像是在跟他撇清关系。
然后安禾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情绪,满心满眼只有哥哥安雄。
“安雄有严重的创伤后遗症,发作起来不仅伤人,还有可能伤害他自己。所以我给他推一针镇定剂。”
“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,他还在昏睡。你进去看看他吧,只是别把他手脚上的软皮套解开。”
许竞在安禾进入病房之前,仔细地叮嘱了她一番。
“妹妹,我也不想绑着他,但现在只能这么做。你放心,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心理专家。”
“只要我们配合专家一起努力,安雄会恢复正常的。”
这些话听得安禾心如刀绞!
可看到许竞与许铎担忧的眼神,她还是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的。”
推开病房门,安禾独自走了进去。
她的脚步放得很轻很轻,似乎只要弄出一点声音,病榻上的安雄就会立即消失一样。
“哥哥,我是小禾。对不起,我来晚了”
安禾揪着一颗心,来到病床边站定。
在近距离看到安雄的第一眼,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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