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小禾来救我了吗?
哨塔上的枪手何时遇到过这种挑衅?
一个小小的矿奴,居然反了天了!
枪手恼羞成怒地瞄准傅景行的脑袋,下意识地去扣扳机。
砰的一声枪响!
傅景行竟在枪手开枪的前一秒,猛地闪到一个监工的身后。
枪手在开枪的瞬间,枪口也跟着傅景行往左偏移了半分。
子弹射出,精准无比地打在那名监工的脑袋上!
监工脑浆迸裂,轰然倒地。死时双眼还不可置信地圆瞪着。
所有人都看傻眼了!
哨塔上的枪手更是恼羞成怒,对准傅景行的脑袋就连开了数枪。
傅景行却早已掌握哨塔的视野局限。
他单脚踏上一块从水桶上裂下来的木板,滑滑板似地在密集的人群里穿梭。
弯腰,低头,保持重心,快速滑动!
枪手开枪开得越急躁,就越打不中他。反而误伤了他附近的监工。
眼见横七竖八倒下好几个监工,连泰特的心腹都坐不住了。大声呵斥哨塔上的枪手,要他立即停手。
枪手无奈收了枪,傅景行却站直身体再次朝他竖起了中指。
“他妈的!”枪手忍无可忍,又将枪口对准了傅景行。
这一次,傅景行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但不等枪手扣下板机,他的脑袋就被一架无人机的子弹给射穿了。
而他整个人也被惯性甩下了十几米高的哨塔。
摔在地上,砸成了肉饼。
矿奴们急忙抬头看向天空,这才发现矿区的上空不知何时多出了好几架无人机!
它们显然是冲着矿区仅剩的这点监工和守卫来的。
流畅的机身上仿佛长了双眼似的,发现泰特的手下就无差别扫射。
泰特的心腹吓坏了,连滚带爬地冲向泰特的屋子,同时打电话通知刚刚离开的三卡车人赶紧回来。
可就在他距离那间屋子几步之遥的时候,无人机扔了一颗炸弹下去。
轰的一声巨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