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答应安禾的事,他必须做到!
傅景行与两个保镖在简单地上了点药之后,就与其他俘虏一起,被森帕的人赶上了一辆卡车。
矿区从来不会嫌矿奴多。
这些人被装上车后,卡车直奔矿区而去。
卡车的行驶速度不算快,却在土路上扬起不小的灰尘。
阵阵灰尘钻进俘虏的口鼻里,令他们本就灰败的脸更加面无血色。
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地下拳场的顾客,是高高在上的消费者,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沦为矿奴!
偏偏他们还没有反抗的能力,只能联系家人筹钱来赎他们。
那么大一笔赎金,足以逼得家里倾家荡产。一家老小都去街上讨饭。
连他们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换作任何人,也舍不得拿出这么多钱来营救家属啊。
可他们不敢抱怨。
因为他们戴着手铐脚铐,而押送他们的人个个全副武装。
只要他们敢抱怨一句,随时会被一枪打死。
就连傅景行也是紧闭双眼,装作头痛欲裂的模样,蜷缩在一个角落里。
突然,路两旁的山林传出几声布谷鸟的叫声。好听,却很突兀。
紧接着,卡车一个急刹,停了下来。
司机骂骂咧咧下了车。
原来是棵倒下来的歪脖子大树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那棵树太大了,又特别沉。司机一个人搬不动。
坐在副驾上的小头目,便叫押送俘虏的四个手下,抽出两个人去帮司机。
没想到四个手下都不想出力。
他们抽出两个人,押着傅景行以及几个年轻力壮的俘虏一起下车帮忙。
“赶紧的,手脚麻利点!能让你们帮忙抬树,那是你们的造化”
两个年轻的手下,很不客气地拿着突击步枪的枪把去砸这些俘虏的后腰,逼着他们走快点。
俘虏们敢怒不敢,只能乖乖去抬树。
“一,二!三哪!”
没想到这棵树比他们想的还要沉,众人喊着口号,抬了几次都没能把树挪走。
那两个年轻的手下,踹了几个俘虏一脚。然后回到卡车再找几个年轻力壮的俘虏过来帮忙。
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,傅景行用上京话轻喊一声,“动手!”
哗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