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不知道黄金家族的规矩,一旦嫁给族老,哪怕他死了,我也只能为他守寡一辈子。”
森帕光是听到这里就已经听不下去了,破口怒骂:“贱妇!不守妇道!”
安禾不怒反笑,“那你守夫道了吗?还是你玩的女人,比我玩的男人少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森帕气急败坏,“你是女人——”
“所以呢?男人女人不都是人吗?”
安禾反问他,“我比你有钱,比你有貌,比你年轻,还比你能打。难道我没有玩弄男人的资本?”
森帕还是头回见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除了骂她不要脸,也说不出更新鲜的词了。
安禾给自己倒了杯水,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,“彼此彼此。”
森帕一噎。
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问:“断指那个不是族老,那真正的族老呢?”
安禾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脸上却是毫无波澜,“可能淹死在你的地下拳场里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森帕气得拍了桌子。
若是黄金家族的族老,真的溺死在他的地盘上,黄金家族不会放过他。
“都说了,是可能。也许他还剩半条命呢。”
安禾一副完全不在乎傅景行死活的模样,“听说你留了人在岸边善后,他捞了多少尸体或是救了几个幸存者,都拿来让我认一认。”
森帕气得又拍了桌子,“毒妇!你做梦!”
安禾讥笑一声,“那你知道我的新情人是谁吗?”
森帕压根不想理她。
安禾笑得更大声了,“许铎,f国的大王子,你听说过吗?他最近就在阿布宏那里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她的眉心就多出好几个红点。
她的脑袋已经被几个狙击手同时瞄准了。
森帕索性直接逼问道:“你到底有什么阴谋?说实话,敢乱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让你脑袋开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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