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过是鳄鱼的眼泪
左右两个副手经过再三确认,才敢向始终坐在车里的森帕禀明真相。
森帕错愕地瞪大双眼,猛地发出一声惊天惨叫,“我的儿啊!我的儿,你怎么就没了?”
他走下车时,一脚踩空,整个人便跪坐到了地上。
左副手急忙伸手去扶他,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:
“大领主,您可要保重身体啊!四领主他,他那么敬重您,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为他如此伤心”
森帕跪在地上,使劲捶打着胸口,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痛苦!
“你们在骗我!你们肯定是骗我的。我的昆汀还那么年轻,他怎么就不在了?”
他一边说着,眼泪就簌簌滚落下来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痛画面。任谁看了,能不替森帕伤心啊?
左右两个副手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森帕给扶起来。
森帕跌跌撞撞跑到昆汀面前,一把抱住儿子的尸体,哭得更加撕心裂肺。
“我最心爱的小儿子,我最忠心耿耿的手下啊。你们怎么就丢下我走了啊”
左右副手和其他手下一劝再劝,森帕始终收不住哭声。
直到有人急匆匆地跑来禀报,“大领主,我们找到黄金家族那个族老的下落了!”
森帕立即抬起泪眼,“族老在哪儿?他有没有受伤?”
原来森帕的手下抓到了一个幸存者。
他是地下拳场的常客,因为水下憋气的本事极好,人又机警,侥幸躲过了无人数的射杀。
“快说!大领主问你话呢,你赶紧照实回答!”
右副手一吓唬,那名常客就扑通一声跪下了,“我看到,看到族老被人给带走了,坐着皮卡车走的。”
“往哪边走了?”右副手一脚踢过来,厉声逼问。
“那,那边。”常客不敢撒谎,“他们连车灯都没开,我看着那车,像是,像是b国那边的型号。”
左右副手立即猜测,“是阿布宏?他自己的销金窟失了火,他就来淹了我们的地下拳场?”
其他手下也气得咬牙切齿,“可恶!他也欺人太甚了!”
森帕本人就更不用说了,一阵捶胸顿足,“天杀的阿布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