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安禾手里,连死都是一种奢望
原来沈昼故意示好,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把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也推进兽笼里。
而且他推的时候还在乌戈与昆汀的身上各扎了一针。
那是一种微型针剂,方便携带,且不易被人察觉。
至于被扎后的效果嘛?
全身麻痹,口不能!这两个狗东西只能用眼神死死盯着下黑手的沈昼。
傅景行在沈昼动手的刹那,就察觉了他的真实意图。
当乌戈与昆汀被同时推下去时,他更是急声高喊,“不好了!四领主和乌戈先生不小心掉下去了!”
一句话,便掩盖了沈昼推人的事实。
沈昼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,与傅景行一起高声喊着“快救人”!
傅景行担心安禾的安危,很想跟着奥娜的手下一起下到兽笼里救人。
沈昼却伸脚踩住了傅景行的鞋面,眼神犀利:安禾不用你救,呆在这里别添乱。
傅景行只能焦急地看向兽笼,恨不得拿自己的寿命来换取安禾平安无事。
此刻,兽笼的底部:
从小蔑视他人,并把人命当成敛财和取乐工具的奥娜,终于迎来她的报应。
她被从小养大的野兽肆意撕咬!
从前她怎么站在看台上看着别人被咬得血肉横飞,如今也轮到了她自己。
她的耳边只有野兽啃咬自己血肉的声音!
想到自己的下场,她满心恐惧。可哪怕她痛到麻木,也没有完全失去意识。
在飞扬的驱兽药粉中,她恍惚看见安禾用她扎头发的皮筋接好断掉的弓弦,然后搭弓射箭,驱赶走正在撕咬她的野兽!
她不懂。
明明是安禾在弓弦上动了手脚,害她落到现在的惨状。又为什么还要救她?
从安禾害死她儿子的那刻起,她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然而安禾不仅赶走了野兽,还与奥娜的手下一起给她伤口止血。
就连奥娜的手下看到她被咬得面目全非的脸和身体,都忍不住尖叫着后退,甚至没有勇气再看她第二眼。
安禾却能面不改色地给奥娜的伤口上药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奥娜都快对安禾产生感激了。
安禾却趁别人都没注意的空隙,悄悄将唇附到她的耳边,“我是安雄的妹妹。”
就这短短几个字,如同惊雷一般,炸碎了奥娜胸口仅存的一点暖意。
安禾不是来救她的,是来为自己哥哥报仇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