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一张性感的薄唇露在外面,引人遐想。
安禾挑面的手不由得停顿了一下:黄金家族的人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?
他们不是一向心高气傲,不屑来这种穷苦又混乱的地方赚钱的吗?
而且看这人所戴面具的复杂程度,他在黄金家族的地位应该不低。就更不可能屈尊来到这种地方了。
阿佘的天上月也不是这一带最好的酒楼,怎么就入了这位爷的眼?
“你们最好的房间在哪个楼层?我家主人全包了。”女管事一出手就是一块金砖。
安禾目测了一下,至少有一百克。
以现在的金价,这位爷可真是大手笔。
还只包最好的楼层,没把整座酒楼都包下,已经是对其他顾客的“仁慈”了。
“请问这位爷怎么称呼?”
阿佘也是第一次接待这种级别的贵客,急忙热情地迎上来。
“rgold。”面具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,好听中还带着几分熟悉。
只可惜安禾没有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,只是更加确定了他是黄金家族族老的身份。
她还在心里感叹呢:
这男人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,就已经是黄金家族的族老了。那必是年轻一辈中的领军人物啊。
“rgold,欢迎大驾光临”
阿佘说了一堆的客套话,然后才委婉地拒绝他包楼层的要求。
不为别的,安禾和阿七住的就是最好的房间。
要是都包给这个黄金面具男了,让安禾和阿七搬到脏乱差的房间吗?
女管事一听就怒了,一把揪住阿佘的领子,“你吃熊心豹子胆吗?居然敢拒绝我们?”
阿佘还没唯唯诺诺的开口求饶,安禾的筷子已经甩在了女管事的手背上!
啪的一声脆响,女管事的手背红了一大片。
那十八个保镖见状,纷纷将枪口对准安禾。
安禾依旧淡定地嗦着她的面,“别为难老板娘。这家酒楼最好的房间已经被我住了。”
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放出话,“我不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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