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也好好尝尝这水牢的滋味吧!
“什么?安雄死了?怎么可能?我前几天才见过他”
妈妈桑已经完全被当前的情形给搞糊涂了。
她的流光之城除了欢迎客人上门享乐,也为大主顾提供送货上门的“外卖”服务。
前段时间,她才押送几个顶尖美女上门去伺候那位私人矿主,还远远瞅见安雄和其他矿奴一起喝粥来着。
怎么这么快他就死了?
到底是怎么死的?
森帕不是下过严令,要留安雄一命的吗?
“卡沙,是不是你搞错了?矿主泰特可是森帕的亲外甥啊。他怎么敢违抗森帕的命令,私自处死安雄?”
妈妈桑一边用真话去引开安禾的注意力,一边思考着怎么摆脱安禾冲出去!
只要她能顺利冲出去,就能启动过道里的机关。
就凭卡沙的身手,今天指定得把命留下了。
“他不是被处死的,他是病死的。浑身都是血!他说森帕想利用他抓他的妹妹。你知道他的妹妹是谁?”
安禾又岂能看不穿妈妈桑的小心思?
她继续假扮卡沙,说些似是而非的鬼话,就是想从妈妈桑的嘴里诈出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根据她的情报,安雄只是这里最普通不过的矿奴。
如此普通的矿奴怎么会被森帕注意到?还下令不准杀他?
安禾很快便想到了自己,安家早就没了,安雄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用来抓她。
“安雄的妹妹不是早就死了吗?什么时候又活过来了?”
妈妈桑一个劲地摇头,“你不是森帕的干女儿吗?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情,我又怎么会知道?”
安禾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然后单手掐住她的脖子,把她整个人举到半空中,“是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开这个地下妓院是为了收集情报吗?阿布宏有一半的情报都是你提供给他的吧?”
“安雄的事我只知道这么多”妈妈桑被勒得喘不上气来。
一张涂了厚粉的白面皮由白变红,最后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就在她以为会死在卡沙手里的时候,安禾突然松手放开她。
她瘫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,但心里却在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。
她甚至在想,只要她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就好,她会让卡沙后悔饶她一命。
这个利欲熏心的蠢货都在盘算给安禾一个什么死活,突然感到黑压压的人影从她身后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