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凌过哥哥的人,她一个也不放过!
“哈哈哈,有好戏看喽!”四周传来刺耳的哄笑。
他们都是这里的熟客。
谁不知道尼古的爆脾气?
他要是真在这种地方逮到卡沙,肯定会把她扒光了打个半死!
所以众人齐刷刷地瞥眼过来,等着看卡沙如何落荒而逃?
不过可惜啊,站在这里的不是卡沙,而是安禾。
她微微仰头看向倚在二楼栏杆上的年轻女人,唇角缓缓挑起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年轻女人早已按捺不住,“卡沙阿姨,你还不赶紧跑吗?最多半个小时,你的光头尼古就要到了——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安禾突然抄起卡座上的半瓶酒,朝那女人的方向狠狠砸去。
年轻女人的反应很快,忙把怀里的头牌小郎君往边上一推。
自己借力往反方向一闪,就那么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击。
酒瓶狠狠砸到她身后的墙上,发出一声爆裂的脆响。
女人得意地嗤笑出声,“卡沙阿姨,你的武力值怎么也退步了?连这点准头都没有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察觉不对。
抬头朝头顶看去,刚刚还好好悬挂在那里的水晶吊灯突然砸了下来。
安禾的准头什么时候出现过偏差?
她从一开始瞄准的就是那盏巨型水晶灯的吊绳。
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年轻女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,就被水晶吊灯给砸趴下了!
鲜血迅速蔓延开来,不一会儿就从二楼的走廊往楼下滴落。
“啊!”刚刚还围聚在她身边的人吓得面无血色,瞬间退开好几米远。
尤其是那个被她揽在怀里的头牌小郎君,双腿一软,一屁股地瘫坐到了地上,“死,死人了!”
“闭嘴!”妈妈桑见状,急忙厉声呵斥。
安禾不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口,就从阿七身上扯下一个最大的包往妈妈桑怀里一塞。
含笑的眼里满是威胁,“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吧?”
妈妈桑掂了掂那包现金的重量,少说也得有个大几十万了。
她满是褶子的脸上再次笑开了花,“意外,都是意外。水晶吊灯的绳子脆了,不小心崩断了。”
安禾阴沉地勾了勾唇角,“我那位好‘外甥女’都受伤了,你还不赶紧把人往医院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