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美琦这次学聪明了,提前准备好了证据:
“我拷贝了医院的监控,证明她在两个小时前确实来了这家医院,还去了我爸所在的楼层。”
领头的老警员立即让一个小警员去监控室拷贝原始的监控记录。
事实正如陆美琦所说的那样,安禾确实来了这家医院。
她来时陆昌元还好好的,她离开后,陆昌元就断了六根肋骨。
时间完全对得上。
“警官,你们快去抓捕安禾吧!她有f国王室的人脉,你们可千万别让她跑了呀。”陆美琦抹着眼泪急声催促。
“不好意思啊,陆小姐。你这份证据只能证明安禾女士来过医院,却不能证明她去过你父亲的病房。”
也就是说,这份监控记录无法证明陆昌元的伤与安禾有直接的关系。
陆美琦全身一僵,心底涌起浓烈的不甘,“你们什么意思?我这份证据白瞎了是吗?”
老警员暗搓搓瞥了眼已经站起身的傅景行,然后才回答陆美琦的话:
“陆小姐,你这份证据还是很有用的。至少证明了安禾女士没跟另一起案件无关。”
陆美琦当场愣住,“什么意思?”
她不仅没定安禾的罪,还间接帮那贱人从另一起案件中脱罪了?
另一名警员只能耐心地向她解释:
因为时间冲突,安禾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所以傅老太太被割舌头的案件与她无关。
哪怕傅老太太与修女们都指认是安禾干的。
但这份监控充分地证明了傅老太太被割舌头时,安禾就在医院。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,因此被排除了真凶的嫌疑。
“什么?!”陆美琦一口气没提上来,气晕了过去。
傅景行让潘宇找人把她给送回病房。
由于她这次偷跑出病房,不仅没害到安禾,反而帮安禾提供了铁证。傅景行也就不追究她偷跑出病房的事了。
只是傅家的那些族老根本不肯相信陆美琦提供的证据,依旧逼着傅景行处置安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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