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亲过老婆的嘴,所以能认出真凶不是她!
“你说什么?你要谁以死谢罪?我没听清。”
傅景行凛冽的气场强压下来,那个族老吓得魂都飞了一大半。
他后悔刚刚嘴快了。他算个什么东西?就敢让一国总统以死谢罪?
最后还是傅老爷子的堂弟出面替他解围,“好了,景行,别吓唬你堂伯了,他也是为你着想。”
“要是最终证实真是你前妻下的毒手,你必须秉公办理,否则会寒了所有族人的心。这对你的前途也不利。”
他自以为说得语重心长。
傅景行却压根不吃这一套,“您老想多了,这绝无可能!”
安禾若真要对他奶奶动手,只会一刀毙命,不会用割舌头这么残忍的方式。
更不会让这些修女看到她的脸。
而且以安禾的个性,她会提前告诉他动手的时间,好让他及时去给他奶奶收尸。
所以这件事绝不是她做的,而是有人假借她的名义行恶,想进一步加剧她与傅家人的矛盾。
潘宇很快便把那几个修女的绘画结果交到了傅景行的面前。
修女的绘画水平有高低,但她们所画的凶手画像却高度一致:
黑裙黑鞋黑面纱,凶手只有一张微微外翻的性感嘴唇露在外面,嘴角还勾起一抹阴冷邪恶的弧度。
“这不就是安禾吗?她参加丁菲葬礼时不就是这副打扮吗?”一个族老叫了起来。
“对,就是她。”其他族老纷纷附和。
傅景行冷嗤一声,“你们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。我太太的嘴巴不长这样。”
他掏出手机,找到安禾的照片,把她唇部的细节放大。
安禾是典型的饱满樱唇,唇形美妙又不失性感,但一点儿也不外翻。
而且亲起来qq弹弹,像有神奇的魔力一般,傅景行每次亲上就再也舍不得松口。
所以在他眼里,这根本是两张完全不一样的嘴唇!
一张饱满红润,牵着他的魂;另一张他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可那些族老并不这么想,“这两张嘴有什么区别吗?女人的嘴不都长得一个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