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拿安雄的命跟她谈笔交易
傅景行这次倒是没有再动手。
因为秦伯年走了进来,脸色很是焦急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。
可傅景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。
他不屑地冷嗤一声,“就凭你?你也太高看自己了,霍北聿。”
霍北聿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,“至少在安禾的父王母后还有三位王子哥哥的眼里,我比你更适合做她的丈夫。”
傅景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他想起国王离开前再三叮嘱他要好好爱护安禾。
可他不仅深深伤害了她,也彻底寒了岳父母和几位大舅哥的心!
“不好意思,让一让。我赶着去香园见安禾呢。”
霍北聿放着宽敞的过道不走,故意从傅景行的面前经过,还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。
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傅景行呆立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,秦伯年急忙过来询问:“阁下,您没事吧?”
当然有事!
傅景行现在很不好!
他扶住一旁的座椅靠背,才勉强站稳。
可他习惯了不让下属担心,摆了摆手,问道:“你这样子,是发生了什么急事?”
秦伯年轻叹一声,心疼地看向他,“陆美琦出事了!”
“我让人把她送回陆家,结果她在路上动了胎气,流了不少血。”
“医生说她有早产的迹象。这段时间必须卧床静养,不能劳累,不能操心,更不能受刺激。否则——”
秦伯年顿了顿,“一旦早产,阿凯的孩子可能活不了,陆美琦也会失去生育能力。”
“什么?!”
傅景行哪怕在理智上已经决定舍弃陆美琦和阿凯的孩子,可听到孩子不保时,他还是止不住的心痛。
秦伯年急忙开解他:“你也不必为他们难过,这就是陆美琦的命!”
“她这一胎本来就怀的不太好,她又总是算计别人。每次算计不成,她还像个泼妇似的闹脾气。”
“待在她肚里的孩子能好吗?”
秦伯年惋惜地摇着头,“要我说,这一胎保不住也好。”
他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不近人情,可事实就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