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送其他的生日礼物,安禾肯定不收。说不定还会当场扔到八百米开外。
只有送她心爱的马驹,她才不忍拒绝。
“点天灯?”霍北聿和沈昼都气得直咬牙!傅景行还真是个显眼包,居然被他给装到了!
“总统阁下,您有那么多钱吗?别到时候砸锅卖铁也凑不齐钱,那可就丢脸了。”
霍北聿毫不客气地当面讥讽。
“钱的事就不劳副总统操心了。”傅景行还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。
更何况是给安禾买生日礼物,花多少钱他都心甘情愿。
霍北聿冷哼,“你最好嘴硬到底,别跑来问我借钱。我可没钱借给你。”
傅景行才懒得跟他费口舌,只满眼深情地望着台上牵着马的安禾。
一掷千金为前妻?安禾只觉得讽刺。
许铎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:这匹马傅景行拍不走!
场上的气氛活络了起来,国会的一众官员也跑出来赔礼道歉:
“对不住了,各位贵宾。今天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。我们特意准备了最顶级的徽墨,算是对各位贵宾的一点赔礼。”
包装精美的松烟墨礼盒颁发下去,很快便平息了之前的不愉快。
众人的注意力不是放在讨论松烟墨上,就是在猜这匹汗血宝马能以多少价格成交。
许铎定的起拍价很高,一开局就是一千万。
傅景行立即举起右手食指,指尖直指天花板。他出价:一千一百万。
许铎才不会跟他客气,当即喊出一千五百万的高价。
霍北聿与沈昼更是存心跟傅景行过不去,分别喊出了两千万与三千万的天价。
傅景行不要是点天灯吗?
看他还有没有胆量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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