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怕了!
“我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你!”傅景行不假思索地回道,神情严肃。
安禾没有当真,而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,“那你觉得怎么处置这个贱人才合适?”
傅景行迟疑了。
既要惩罚陆美琦,又不能伤到她肚里的孩子,这事有点难办。
陆美琦见傅景行是真想对她动手,也顾不得又疼又肿的脸颊,急得大叫:“冤枉啊,阁下!”
“我根本没有派人去杀安禾的马。是有人偷了陆家保镖的匕首,想陷害我们陆家啊!”
“还有那个香囊,更不可能是我做的。阁下,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没有离开。就算换礼服的时候离开了,身边还有别人守着。”
傅景行听后,不置可否。
陆美琦急得往他的脚边爬,“阁下,你别上当啊!这明显是安禾拿马设局想害我啊。”
“她痛恨我,更痛恨我和阿凯的孩子,想置我们于死地啊”
这女人使出浑身解数,又哭又闹。
除非铁证如山,否则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她甚至质问安禾,“你说是我派人去杀你的马?人呢?你连人证都没有,就想诬陷我吗?”
安禾倒是没想到陆美琦居然聪明了一回,还知道问她要人证。
她朝奈罗看了一眼。
奈罗轻轻摇头:
杀马的人早跑了。那两个被打伤的马夫虽然苏醒过来,但他们被袭击时没看到对方的脸。
线索断了,一时半会根本抓不到行凶的人。
陆美琦看到形势逐渐对她有利,不免心中得意。
她派出的可是最精明能干的陆家保镖,怎么可能被轻易抓到?
于是她趁机叫嚣起来:
“阁下,你可要为我和孩子主持公道啊。安禾三番两次的针对我,其实是对阁下不满”
“呵呵!”安禾用一声轻蔑的嗤笑,打断了陆美琦的话。
她朝奈罗和阿七看了过去,“这贱人还有力气叫嚣,看来是你们刚刚打得不够。”
“给我用点力!”
安禾之前明明说了,只要陆美琦不能证明不是她做的,就把账算到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