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着头,不想她的手上沾染无辜的人命。
只是他的这些话听进安禾的耳朵里,又成了另一番意思。
安禾冷哼一声,“你果然很在意她。”
傅景行觉得冤枉,他最在乎的人明明是她,她怎么可以乱给他扣帽子?
然而安禾不听他解释就移开了视线,冷声警告露露:
“你听清楚了,今天是刘哲为你求情,我才大发慈悲饶你一次。”
“下次你敢再为陆美琦那个贱人说话办事,就是满天的神佛来为你求情,刘哲也只能为你收尸了。”
安禾手上的力道稍松。露露赶紧用力点头。
安禾这才松开手。
露露如同一条破布般,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,她双手抚着火辣辣的喉管咳嗽不止。
摁着刘哲的总统护卫队员也松了手,任由他跑到露露的身边。
算完露露的账,安禾又朝陆美琦走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?我现在可怀着孩子,你敢动手就是一尸两命!”陆美琦吓得惊声尖叫。
她想往傅景行的身后躲,可手臂却被女护卫队员抓着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安禾让阿七把那个有问题的香囊拿到陆美琦的面前,厉声质问,“是不是你让人干的?”
陆美琦怎么可能承认?
她大声反驳:“你有证据吗?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?”
安禾冷哼一声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美琦。
陆美琦被看得头皮发麻,“你什么意思?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安禾眼底的不屑更浓烈了,“你应该知道我跟你们陆家结的是不共戴天的死仇吧?”
陆美琦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,却还在装糊涂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安禾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我的意思就是,只要你不能证明不是你做的,我就把账记在你的头上!”
陆美琦又惊又怕,急得面红耳赤,“安禾,你疯了,你这个疯子!”
“猜对了!安家被你们陆家逼得家破人亡,除了死人就是疯子。”安禾如收魂的死神一般,一点点收紧了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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