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许铎刚刚一眼看过去时,会那么生气!
安禾还以为这个贱人只是故意跑出来狗叫而已。
没想到她今天就是来挑衅自己的!那安禾便如她所愿:
“骂你怎么了?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小三,我还得满世界夸你吗?哼!还‘奥枢宫承认的总统夫人’?”
“那些承认你的傻叉都被赶出奥枢宫了,你是假装不知道吗?”
“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,怎么能骂你是狗呢?狗可比你强多了,它们忠诚友善又可靠。”
“你?!”陆美琦气得脸都歪了,连柔弱可怜都装不下去了。
她指着安禾的鼻子怒声骂道,“你好歹也在阁下身边呆过几年,怎么还是这么粗俗无礼?”
“难怪阁下会跟你离婚!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野丫头——”
“陆美琦!”傅景行低喝一声。
被安禾离婚,是他心底最深处的伤口。他疼得每晚都需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。
这贱人是怎么敢当众提起的?
“阁下,难怪我说错了吗?”陆美琦委屈地把嘴一撇,眼泪成串地砸下来。
她的一只手还扶着肚子,只要傅景行敢再凶她一句,她就立即倒在地上喊肚子疼。
傅景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当场就想把陆美琦关回奥枢宫去。
只是想到今天带她出来的目的,他才极力忍了下来。
陆美琦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她就知道傅景行在乎阿凯的孩子,不会当众让她下不了台。
许铎气得都想拧断陆美琦的脖子了。
要不是安禾的一只手死死摁住他,他早就已经动手了。
“啧!”安禾冷嗤一声,“礼貌,是留给人的。你们陆家上下都是畜生,哪里配得到别人的礼貌?”
“还有,傅渣男是我主动不要的。但凡我肯回头,你分分钟就会被扫地出门。”
“是,我是离婚了。但我说过,只要我活着一天,总统夫人的位置你就永远坐不上去!”
说罢,她转头去问傅景行,“总统阁下有跟这贱人领结婚证的打算吗?”
许铎的两只拳头捏得死紧。
但凡傅景行敢犹豫一秒,他今天非把这渣男打成猪头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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