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借口饿了,哄着大家陪她吃了点东西。然后又说她困了,哄着大家赶紧去好好睡一觉。
只是等人一走,安禾就独自去卫生间里吐了起来。
“公主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吃的全吐了?”
负责留下来贴身照顾她的阿七,着急地询问。还上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并没有异常。
“可能是我中的毒刺激肠胃吧?看到什么都觉得恶心。”
安禾拉住阿七的手,叮嘱道,“应该过两天就好了,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。我不想他们再为我担心了。”
阿七忧心忡忡地点了头。
等安禾睡着以后,她越想越害怕,还是告诉了香园管家。
安禾苏醒的消息与离婚证一起送到了傅景行的面前。
傅景行前一秒还在为安禾苏醒而高兴,当即就要抽出时间去香园看安禾。
下一秒,离婚证连同安禾的婚戒以及专属银行卡,就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一屁股跌坐回真皮座椅上,失神地望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抓在椅子扶手上的指尖不住地颤抖着,他连打开文件袋看一眼离婚证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刘哲与潘宇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。
他们很想上前劝慰几句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这一次,夫人是彻底跟阁下分开,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任何的劝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傅景行沉默得像一座冰封的石像。
刘哲与潘宇压低了呼吸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并用眼神示意进出请示工作的人小心。
整座奥枢宫都陷入了极其压抑的低气压。
直到半个多小时后,负责看管陆美琦的奥枢宫保镖慌慌张张跑了进来。
“不好了阁下,陆小姐突然痛得在床上不停抽搐。妇产科医生去看了,也找不出原因。”
那保镖满头大汗地小心询问,“您看需要把陆小姐送去医院吗?”
总统阁下不在乎陆小姐,却在意她肚里的孩子。
所以负责看守她的保镖不敢不来禀报情况。
傅景行沉默了几秒,眼底寒光乍现,“她是听说我和小禾的离婚证到了,才突然抽搐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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