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”
尾音卡在喉咙里,她的手腕已经被刘哲一把握住。
“傅老太太,袭击总统的代价,您可承受不起。”刘哲冷声警告。
傅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怎么?他还能送自己的亲奶奶去坐牢吗?他的名声和前途都不想要了?”
她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得了傅景行。
没想到他在踏进这个家的家门之前就已经豁出去了:
“现任总统大义灭亲,彻查亲奶奶桩桩恶行,亲手将其绳之以法。”
“你说这事要是报道出去,我的风评会不会立即扭转啊,奶奶?!”
这一声“奶奶”极尽讥讽。
傅老太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她用力甩开刘哲的桎梏,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桩桩恶行?”
傅景行上前一步,“怎么?阿凯死了,你逼他做过的那些事就不记得了?”
傅老太太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心底终于开始慌了,“是不是安禾那小贱人又跟你胡说了什么?”
“需要她说吗?我贵为一国总统,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?”
傅景行掏出那叠钱奶奶的书信,一股脑地砸到傅老太太的脸上。
“这是你那个陪嫁女佣帮你记录的种种罪行。”他始终没想明白,“你为什么对池岚那么大的恶意?”
傅老太太年纪大了,也养尊处优惯了,根本不屑亲自弯腰去捡那些书信。
刘哲弯腰捡起那些信,将最关键的部分一字一句地读给她听。
傅鸿锦带着妻子儿子始终低着头,只静静地当着这场家庭审判的见证者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傅鸿阳一家晕的晕,伤的伤,都困在他们自己的疼痛里,无瑕去管别的。
余巧兰与傅蓁蓁已经被王后收拾怕了。
她们在傅景行发火之前,就找好一个安全的角落,缩成一团躲在那里了。
唯有傅老太太始终气焰嚣张地站在这场朝她扑面打来的风暴里。
只是她的拳头越捏越紧,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傅景行那极其压迫力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,今天她必须给他一个真相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