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仿佛刚刚看到陆美琦一般,笑着讥讽道:
“哎哟我说错了,总统阁下都三婚了。得跟眼前这位‘第一夫人’离婚,才能恢复单身呢。”
陆美琦本就菜绿的脸色,顿时变得更难看了。
其实一开始,傅景行根本没打算放她出来。
是陆砚沉一再恳求,说必须有家人的陪同,否则他宁死也不接受许竞的测试。
陆美琦这才得到一个离开那间牢笼的机会。
“副总统先生当年没能在大选中获胜,就是因为话太多了吧?”
陆砚沉出相讥,一副袒护亲妹妹的模样。
霍北聿脸上的冷笑凝固住,狭长的凤眸里迸射出骇人的冷芒:
“我当是谁在这里说话呢?原来是人体灯笼啊。听说你今晚还会被挂起来——”
“霍北聿!”陆砚沉厉喝一声,那张还算清俊的脸变得无比扭曲。
“哟?敢直呼我的大名?看来你确实有病。”
霍北聿却没有跟他缠斗下去的兴趣,将脸转向许竞:
“二王子你赶紧给他看看!没准你一出手,就能治好他的精神病了呢。”
这话就差明说陆砚沉的精神病是装的了。
陆砚沉气得脸色发青,却拿霍北聿那个混不吝毫无办法。
“好了,你俩都是成年人,别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斗嘴。让贵客看了笑话。”
傅景行站出来终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斗嘴,许竞也让人把他的大型仪器抬进了客厅。
陆砚沉一见如此巨大的仪器,心里就发怵!
许竞天才医生的大名,他可是早有耳闻。难不成许竞真能证明他不是精神病?
陆美琦更是害怕大哥露馅,急忙站出来阻止,“这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见过?”
“二王子,你这台仪器安全吗?要是我哥受到了损伤,那怎么办?”
她根本不给许竞开口的机会,就委屈巴巴地去晃傅景行的胳膊:
“阁下,有人要害我的亲大哥,你孩子的亲舅舅,难道你也不管管吗?”
她硬挤出两滴眼泪,嘤嘤哭泣起来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