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中了陷阱,被抓了!
另一边,许铎亲自开车送安禾赶往陆家别墅。
他小心地观察着安禾的脸色,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没忍住:
“妹妹,你是不是”心里还想着那个傅渣男?
许铎的话还没问完,安禾就斩钉截铁地回道:“没有。”
她解释说:“我只是不想大哥因为我惹上麻烦。他毕竟是一国总统,你又在警署门口揍人,太惹眼了!”
万一傅景行有个好歹,警署门口的监控都拍着呢,许铎很难撇清干系。
“你当真只是为了我?”许铎再三确认。
“当然了。”安禾压下心口的异样感觉,再次斩钉截铁地回。
许铎总算放下心来,微笑道:“大哥下手有分寸,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。”
安禾斜眼瞟了他一眼。
要不是她及时阻止,他最后一脚能要了傅景行半条命!
许铎一阵心虚,赶紧保证:“我以后不会再在公开场合对傅渣男动手了。”
就算要打他,也挑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蒙上麻布袋打。
那样才解气呢。
“好了,咱们不提他了,晦气!”
安禾极力想把傅景行从她的脑海里赶走,可男人挨打受伤的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她只能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“大哥,一会儿你把车开到距陆家别墅后门五百米的巷子里”
安禾既然猜到陆昌元会带他儿子回陆家别墅,自然提前来踩过点了。
陆昌元为她准备的那些陷阱,在血冥组织的残酷训练里连最低级别的陷阱都排不上。
陆家还想拿来困住她?
简直是做梦。
可即便知道是这样,许铎还是为安禾感到担心,再三叮嘱她一定要小心行事。
“知道了大哥,你就在附近的酒吧好好地‘借酒浇愁’吧!”
安禾调侃道,“小妹我去去就回。”
许铎硬将一把小巧的信号枪塞进她手里:
“遇到危险就告诉大哥,就算把陆家拆了,我也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头发。”
安禾拗不过他,只好收了那把信号枪,然后趁着夜色溜进了陆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