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安禾一连甩了他十几个巴掌。
直到把他打晕,她才甩了甩发麻的手掌,“这十几个巴掌是我帮爸妈还有哥哥讨的利息。”
“以后我见你这老畜生一次,就打你一次。当然,见到你生的那两个小畜生,也不例外。”
“还有,我哥哥没死。只要我一天没找到我哥的尸体,他就没有死!”
大眼崽很快找来麻绳,把陆昌元也绑好了。
他一个肩头扛一个,麻溜地把这对父子一左一右挂在了精神病院的门口,就像挂灯笼一样。
这对父子的脑门上还贴着大大的字条。
陆昌元的字条上写着: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,有种你来打我呀!
陆砚沉的字条上则写着:猜猜我明天早上会被挂到哪里?
做完这些后,安禾仍旧沿着原路返回霍北聿的别墅。
大眼崽则机智地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,仍旧倒在他最初躺着的地方。
早在安禾安全撤离精神病院的时候,奈罗就用匿名邮件通知了上京大大小小的媒体。
媒体们扛着高清摄像机,一窝蜂地往精神病院赶。
安禾则与朋友们从霍家别墅离开,回香园睡觉去了。
等安禾洗完澡躺进香香软软的被窝时,上京的天都快被捅出一个窟窿了。
警方也被惊动。
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,驱赶媒体记者的同时,救下被当作人体灯笼挂在门上的陆昌元父子。
陆昌元羞愤欲死!
他大叫着:“是安禾,是她把我们父子吊起来的。我要告她,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。”
陆砚沉的间歇性精神病也“痊愈”了,气急败坏地大喊:
“安禾,我要杀了你!你等着,我现在就把你养父母的视频公之于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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