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转得太着急,他还差点被自己给绊了一脚。
安禾的眉梢轻挑了一下,不知道刘哲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活宝?还挺有趣的。
大眼崽的脑子虽然一根筋,干起活来却是又快又麻利。
他三下五除二就扒了陆砚沉的衣服,把他给绑好。
生怕陆砚沉的细狗身板污了安禾的眼,他还特意拿纸巾把陆砚沉的重要部位给遮住了。
他正准备扛着陆砚沉往外走时,一直昏迷的陆昌元突然醒了。
“你们干什么?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
这狗东西跳着脚大喊大叫,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。安禾要杀人了”
不等他把安禾的名字喊完,大眼崽就捂住了他的嘴。
陆昌元一口咬在大眼崽的虎口上,很深的一个牙印,痛得他松了手。
陆昌元转身就跑!
可惜他还没跑出去两米远,就被安禾揪住后脖颈拽了回来。
安禾把他狠狠掼到地上,“听你儿子说,当初你是花重金找到那支雇佣军,让他们虐杀我爸妈的?”
陆昌元被摔得头晕眼花,连安禾的脸都看不真切。
但安禾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没错!谁让安庆丰那贱人挡了我的财路?”陆昌元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我找过他那么多次,想要合作共赢,还开出了极其优渥的条件。可他就是不答应,坚决不跟任何人合作。我就只能让他长点教训!”
“知道吗?他死前还在不停为你和安雄求饶呢,祈求我能放过你们这对小贱人!”
“这怎么可能?我放过你们,不是给自己留后患吗?难道陆九没有告诉你,当年安雄就是被他骗去g国的?”
陆昌元阴毒地盯着安禾的双眼,像条吐着红信子的毒蛇:
“你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有多惨吗?他当过地下角斗场的‘角斗士’,每天被打得遍体鳞伤。”
“也当过地下娱乐城的男模,每天服侍不同的女人。就像是一个玩物,被客人还有老板欺辱。”
“他还去最脏乱的矿区当过矿工,每天干着最重的活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。而且矿井下面环境恶劣,他随时都有丧命的风险。”
“有一次他就被埋在井下了,可他还是咬着牙,靠喝自己的尿活了下来。直到七天后被救出来。”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想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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