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在他因在一线赈灾而导致身体虚弱的份上,她收了一半的力道。打得没有上一个耳光重。
“傅景行,你不是想挨打吗?我成全你!”
“第一个耳光打你欺骗我。我给过你坦白的机会,也说明了那是你最后的机会,可你还是骗了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愚蠢好骗?只要你不说实话,我就永远不会知道陆美琦怀的是阿凯的孽种?”
“不”傅景行满心痛苦地摇着头!
他很想把整件事情解释清楚,可张开嘴后,干涩的喉咙里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安禾已经收回手掌,退后一步,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她的脸上尽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冷漠:
“第二个耳光打你背叛我。你明知道我跟陆家有着血海深仇,你还一次又一次地去救陆美琦那个贱人。”
“傅景行,你自己算算。你为了她,伤害过我多少次?她又仗着肚里的孽种,害过我多少次?”
安禾尖锐的质问,令傅景行无以对。
他的心痛到无以复加,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因为他没脸辩解,更没脸去祈求安禾的原谅!
“呵”安禾轻叹一声,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傅景行。
忽地,她的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你从未真正看见过我的痛苦,也从没将我的感受放进心里。”
“这八年终是我有眼无珠,爱错了人。”
安禾还以为她直面这个残酷的真相时会痛苦不堪,会歇斯底里地怒吼。
结果并没有。她极度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,心底无波无澜,好似一潭死水。
“这是我犯的错,我认了!”
安禾说罢,觉得浑身都轻松了。她终于放下了,也终于解脱了。
再次看向傅景行,她的眼底再也没有一丝爱意与眷恋,有的只是对他的痛恨。
她伸手指了指那些打包好的东西,“傅景行,把你东西带走。你我夫妻缘分已断!从这一刻开始,就是敌人了!”
“你只管履行你对阿凯的承诺,全心全意地保护陆美琦母子;我也只管报我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,杀光所有陆家人。”
安禾的意思是,只要傅景行敢挡她的复仇路,她也会毫不留情地废掉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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