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罗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安禾在哪儿,他在哪儿。他带着王室保镖跟了过来。
只是到了陆砚沉的病房门口,那狗东西要求安禾单独见他,他才肯说实话。
“又是单独见面?之前单独见面,他就被你打了。这次他挑衅你,是想被你打死,然后拖你一起下地狱吗?”
霍北聿严重怀疑,陆砚沉是不是被安禾给打爽了?
他坚持要陪安禾一起进入病房。
“我可以戴上耳机,什么都不听。但我不能再让你独自面对那个狗东西。”
“安禾,你确实无比强大,能够一出手就拧断陆砚沉的脖子。但亲情是你的弱点。”
如果安禾这次一定要打残甚至打死陆砚沉才能出气,那么这个罪责由他来背!
他最多也就是丢了前途。
这个副总统不当也罢,他只要安禾平平安安!
瞧见霍北聿陪着安禾一起进来,病床上的陆砚沉发出一声讥笑:“安禾,你来就来嘛,还把舔狗也带过来了?”
安禾气得就要冲过去给他一个大耳刮子。
霍北聿怕打疼安禾的手,他亲自上前赏了陆砚沉一个耳光,“我乐意做安禾的狗,你管得着吗?”
陆砚沉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。
他拿舌尖用力顶了顶被打到发麻的半边脸,又是一声讥笑,“堂堂副总统上赶着给人家当狗,她老公知道吗?”
霍北聿又赏了他一个耳光!
还是那句话,“你管得着吗?我乐意。我就乐意当安禾的嫡长狗!”
安禾怔住。
听霍北聿的口气,他似乎还当出自豪感来了?
“陆砚沉,有话直说。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安禾这次也不藏着了,直接拿出录音笔对准陆砚沉,“不管你说不说出当年我养父母死亡的真相,我都会收拾陆家。”
“放心吧,很快你的父亲和妹妹就会去牢里陪你。”
“只不过你若是今天痛快地说出了当年的真相,我会资助你舅舅的女儿,沈家最后的独苗,让她得到最好的教育和成长环境。”
“要是你提供的证据很有价值,我甚至可以帮她重建沈家的辉煌。以后沈家的族谱,就从你母亲那里单开一页!”
安禾提出的条件,可谓相当诱人。
陆砚沉的外祖家如今就剩下小沈姑娘一根独苗,他对那个小表妹亦是十分珍爱。
“哈哈哈!”陆砚沉突然狂笑出声,眼底是嗜血的兴奋与讥讽,“真相你承受得起吗,安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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