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罗急忙吩咐他带来的王室保镖去车里拿。
安禾出门打架都快成为一种常态了,她开出门的车里自然准备了换洗的衣物。
保镖很快拎着几个袋子过来,安禾去卫生间换了身衣服出来。
“去把带血的衣服和鞋子都烧了。”她看着还是觉得恶心。
“是。”奈罗立即让人去烧。
趁安禾换衣服的工夫,他已经去查看了陆砚沉的情况。
不得不说安禾是最会打人的,每一脚都踹得非常狠,足够陆砚沉痛得死去活来。
可每一脚都是轻伤。
只伤皮肉,不伤筋动骨。
陆砚沉就算是想告她蓄意伤人,都够不上判刑标准。安禾最多也就是道歉加赔钱。
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奈罗还是给霍北聿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。
警方很快就来了,把安禾与陆砚沉一起带走。
警局里,安禾配合警方做了笔录,并拿出录音作为证据,“我要起诉陆砚沉杀人,他杀了我的师父!”
笔录尚未做完,霍北聿便急匆匆地赶到。
他在路上已经了解过大致情况了。
见到安禾后,他什么也没问。只是默默守在安禾身边盯着流程,然后接她离开。
“你提供的录音证据有效,陆砚沉已经被警方正式逮捕了。只因他浑身是伤,暂时还留在医院里治疗。”
“安禾你放心,就算他不是咱们a国人,也不是在上京犯的罪。我依旧会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霍北聿有说这话的底气。
安禾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刚刚在警局,她已经说了太多话,现在只觉得累。
霍北聿看出她的疲惫,帮她把座椅调到一个舒适的位置,“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,我送你回香园。”
安禾默许。
霍北聿命令司机开车,奈罗与王室保镖开着车在后面跟着。
安禾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!
以陆砚沉的心机,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把师父死亡的真相告诉她?
而且他应该算到她身上带了录音设备,他为什么还要承认他杀了她师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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