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问你们话!”霍北聿的眼神犀利如刀,瞬间让陆家父子闭了嘴。
他再次质问陆美琦,“你刚刚骂谁是贱人?”
陆美琦又惊又惧,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!
可面对权势滔天的霍家,她可不想背上刺杀副总统的罪名,只能颤抖着声音回道,“我骂我自己呢”
“大声点!我听不见!”霍北聿故意提高声量。
陆美琦浑身一抖,屈辱地大哭出声,“我骂我自己是贱人!可以了吗?”
霍北聿凉凉地回了声,“骂得很好,人就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这才放过了她。
陆美琦痛恨无比地瞪了安禾一眼,显然把一切屈辱都算到了安禾的头上。
然后才捂着脸,哭着跑开了。
陆昌元有些心疼,赶紧让女佣追过去安抚陆美琦。
陆砚沉则是捏紧拳头,强忍着怒气开口,“副总统先生是专程来欺负我妹妹的吗?您这样是不是太有失风度了?”
霍北聿怼人就没输过,“我好心好意来祭拜她母亲,她不领情也就算了,还喊人把我给打出去!”
他凉飕飕地盯着陆砚沉的眉眼,“这就是你们陆家的家教吗?”
陆砚沉一噎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还是陆昌元豁出老脸,赔着笑过来打了个圆场,才把这事揭过去。
陆家人心里都憋着气,陆砚沉更是吩咐陆氏的工作人员把镜头对准安禾与霍北聿他们。
“傅景行今晚就要回来了,安禾居然还敢公然与其他男人成双入对。你们留意她的亲密举动,一帧不落地全拍下来。”
“是!”葬礼现场又多出三台隐形摄像机,从不同角度对准了安禾他们。
沈昼冷嘲,“小心啊,陆家人又开始犯贱了。”
安禾笑着回,“就是要他们犯贱,这戏才好看哪。”
她别在黑色套裙上的黑珍珠胸针里藏着隐形摄像头,正好将陆家的各种小动作都记录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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