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安禾的额头亲了一口,才依依不舍地叮嘱,“今晚我应该会加班得比较晚,你先睡吧。”
安禾刚想说,加班到太晚就别赶回香园去了,来回赶路太辛苦。
傅景行就抢先说道:“晚上记得给我留盏小夜灯。”
又不是出差到外地去了。哪怕天塌下来,也不能阻止他回家陪小媳妇睡觉。
“好。”安禾点头答应,只是提醒他,“别再骑摩托车了,坐车回来,还能在车上睡一会儿。”
傅景行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,“我太太真体贴。”
安禾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快去工作吧。”
她还盼着他晚上能早点回来呢。
傅景行离开前特意加强了陆美琦病房的安保,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再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然而他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记者偷偷摸去了陆美琦的病房。
好在安保措施严密,这些记者被严厉警告后,赶离了医院。
但这些人并不死心,又想办法偷溜进陆昌元、丁菲与那位女管事的病房,想对他们进行采访,拿到独家新闻。
陆昌元哪有心思理会这些记者?
他找来保镖严防死守,思量再三,才给远在千里之外的陆砚沉打去电话。
“又有什么事?”陆砚沉对这位生父的感情实在有限,口气也出奇的生疏冷淡。
“别装蒜了,你不是一直期盼我出事吗?还在董事会里安插了眼线。现在如你所愿,我真的遇到坎了”
陆昌元刚想示弱,再以一个老父亲的身份跟儿子打感情牌。
陆砚沉就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想让我回陆氏集团替你扛雷?”
陆昌元没有否认,“我现在内外交困,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,我的亲生儿子。”
陆砚沉轻哼一声,讥讽道:“还有连你也应付不了的困局吗?”
当年陆昌元把他们母子赶出陆家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陆昌元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以前的事是爸爸不好,爸爸现在老了——”
陆砚沉打断他的话,“你准备好代价了吗?”
听到这话,陆昌元的身体莫名地抖了一下,“你想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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