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二夫人怎么还不拆我送给你们二房的礼物啊?”
王后的视线如同利箭一般,直直射向极力躲到队伍最后端的余巧兰。
傅家其他两房的人赶紧让出一条道,把余巧兰推到王后的跟前。
没理由他们都丢了脸,傅家二房却可以独善其身。
余巧兰活像一只被当众逮住的老鼠,战战兢兢抱着那个精美的礼物盒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儿子。
傅景行压根不搭理她,满心满眼只有安禾。
最后还是陆美琦看不下去了,从余巧兰手里抢过礼物盒,当众拆开。
“空空的?”陆美琦生怕自己看漏了,还仔细找了一遍。
礼物盒里空空如也,连根头发丝都没有。
“王后是不是忘记把礼物放进去了?”她壮着胆子问。
王后轻蔑地扫过余巧兰陆美琦等人,“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啊。”
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总是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到头来只会落得一场空。”
傅蓁蓁妄想成为王妃,是一场空;
余巧兰妄想借傅景行的势保她一辈子做人上人,是一场空;
陆美琦妄想挤走安禾,自己成为总统夫人,更是一场空!
傅家其他两房的人窃笑出声,他们还以为二房会跟他们有所不同呢,没想到比他们更惨。
他们收到的礼物再不堪,好歹是个实物。
傅家二房直接收了个空屁。
真是笑死人了!
余巧兰与傅蓁蓁都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陆美琦看着已经被安禾戴到脖子上的祖母绿宝石项链,正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泽。
她就气得血压飙升!
“王后不想送我们礼物大可以直说,不必这样故弄玄虚地羞辱我们。”
陆美琦不仅对王后阴阳怪气,还夹着哭腔去找傅景行告状:
“王后羞辱我和蓁蓁不要紧,我们是小辈,只能忍着。可她羞辱你的亲妈,你也忍得了吗?”
“景行,王后分明是没把你这位总统放在眼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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