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通风的地方,是铁门上的一个极小的窗口。
别说成年人钻不出去,就是十岁以上的小孩,也没有钻出去的可能。
这间阁楼除了堆放旧照片和过时的文件,也会拿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。
再倔脾气的孩子,只要关上一天一夜,不给饭吃,只给几口水喝。
他都没了脾气,只能乖乖听话了。
“等一下刘哲!”
安禾试图叫住他,从他说话的口气可以听出,他一旦离开就不会回来了。
没想到等来的是刘哲从小窗口里塞进来的干净毛毯,以及三小瓶矿泉水和小袋装的零食。
“夜里冷,夫人与阁下小心别着凉啊。”
刘哲的声音透着帮助总统和夫人终成眷属的雀跃。
他说完就走了,生怕多呆一秒就会打扰安禾与傅景行的二人世界。
“该死的!”安禾气得后退几句,然后助跑踹门。
这是她能爆发出自己最大力量的方式,结果脚都踹麻了,那道铁门还是纹丝不动。
安禾气急败坏地又踹了几脚铁门,傅景行已经强忍疼痛走了过来,“小禾,别踹了,小心脚疼。”
“你手机呢?”安禾不等他把话说完,就伸手去掏他的裤兜。
傅景行除了纸巾和避孕套,口袋里居然什么都没有。
“准备得挺齐全啊?你是打算在这里办了我,觉得这样我就离不开你了是吗?”
安禾气得把避孕套扔到地上,还狠狠跺了两脚。
“不,不是”
傅景行急忙解释这是个误会。
可无论他说什么,安禾都不会再听了。
不过安禾没有对他摔伤流血的膝盖置之不理,她出门的时候忘了带手机,却拿上了二哥送给她的银针包。
安禾扶着傅景行去沙发上坐下,先倒水清理了一下他的伤口,再给他扎针止痛止血。
最后用纸巾把他的伤口包住,以免灰尘等脏东西跑进去。
傅景行立即觉得伤口好多了,心想他的小禾真能干,什么都会。
他很想拉住安禾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清楚。
安禾理都懒得理他,掏出银针插入铁门上的锁孔。
她要开门出去,绝不跟傅景行在这里过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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