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哲去询问傅景行的意思,见他抬了抬手,这才敢放人。
安禾客套地道谢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“多谢总统阁下,我肚子不舒服,上完厕所后确实找了个地方休息。”
“后来听说傅小姐和另两位表小姐受伤了,就过去看了下情况。”
“幸好她们伤得不严重,用粉底液能遮盖住。晚上可以觐见陛下和王后。”
这一套说辞无懈可击,整个经过解释得十分清楚。
刘哲也不好再问什么了,只能看向傅景行,请示他该如何处理。
傅景行并没有说话,幽深的冷眸里完全看不出喜怒。
他一步步朝安禾逼近,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住。
安禾有些心虚地想要避开男人的视线,手心也开始冒汗。
她把刘哲骗去处理几位千金打架的事情,就是为了甩开他,直奔傅家的一处阁楼。
因为她突然想起那处阁楼上藏着傅家用不到又舍不得丢的东西。
比如陈年的旧相册。
她想去碰碰运气,看看能否找到阿凯的照片。
没想到她才翻了一半,傅景行就回来了,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到处找她。
她只能放下旧相册,匆匆赶过来。
为了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她还顺道去看了一下傅蓁蓁她们。
就算傅景行事后去核实,也能证明她没有说谎。
做工考究的意大利手工男式皮鞋,在安禾的面前站定。
傅景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,仿佛早已经将她的把戏看穿,下一秒就会戳穿她的谎。
安禾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,心跳开始加速。就像八年前的那个雨夜,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。
“原来侍从官这么关心我的家人啊?那我可要替她们说声谢谢了。”
傅景行揶揄着,突然抬手伸过来!
安禾又是一阵紧张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,他动作温柔地替她扫掉在阁楼上沾染的灰尘。
“就是不知道侍从官是在哪里休息的?傅家居然还有灰尘这么大的地方吗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