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巧兰与陆美琦看在她刚刚放她们进去的份上,没有把她赶下车。
但为了保险起见,她们没有用母语交谈,而是用的上京方。
在她们看来,一个外国人绝对听不懂晦涩难懂的方。
殊不知,安禾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掌握了上京的方,将她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美琦啊,你也别怪景行狠心,他没在今天公开你们的关系,肯定有他的难处。”
余巧兰一边劝着陆美琦,一边伸手去抚她的肚子:
“只要你稳稳当当地生下他的儿子,景行的一切都是你的,安禾那个贱人争不过你。”
“妈,我真的好害怕呀,我都为景行做到这一步了,他还是不肯承认我。”陆美琦指着手腕上的伤疤,那是她割腕后留下的。
虽然伤口已经好了,但那条浅色的疤痕还在。
安禾一眼便看穿了陆美琦的把戏,她可是伪装自杀现场的行家。
那条伤痕那么浅,明显只是做做样子放点血,若是真想死,就不会只有一道伤痕,也不会只有这么点皮肉伤。
“好孩子,以后可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。”余巧兰心疼握住陆美琦的手。
她试图宽慰陆美琦,“你没看到景行今天也没带那个贱人来吗?这就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”
陆美琦委屈地抽了抽鼻子,腻进了余巧兰的怀里,“妈,你可一定要护着我和你的大孙子啊。”
余巧兰盯着她隆起的肚子,满脸温柔:
“放心吧。等你把孩子生下来,景行不知道有多欢喜呢。安禾那只不会下蛋的母鸡,拿什么跟你比?”
安禾将视线别向窗外,身体里沉寂了多年的杀手血液又鼓噪了起来。
她真的很想弄死陆美琦,为她死去的养父母一家报仇!
比如她现在就能制造一场交通事故,让陆美琦一尸两命,还能让警方事后查不到她的头上。
手指伸向口袋,那里有几枚足以令车辆侧翻的三角钉。
而前方三百米处的就是动手的好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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