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鸿阳就在门口大喊大叫起来,“阿景啊,你好了没有?美琦醒了,你奶奶让你赶紧过去看看!”
守在门口的总统护卫队不给他进去,他就只能在门口喊。
连喊了两遍,傅景行都没理他。
他索性提高声调,喊得更大声了,“既然我请不动你,那我就让你奶奶和你妈亲自过来请你!”
话音未落,傅景行高大颀长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上还残留着水渍,他直接拿手在傅鸿阳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擦了两下。
“催得这么急?害我洗完手都来不及擦干。”
傅鸿阳的外套一沾水就废了,大几十万打了水漂。
可他压根不敢挥开傅景行的手,甚至还得陪着笑脸看着这个他从小讨厌的侄子擦完手。
因为总统护卫队的人个个怒目瞪着他,他只能笔直地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傅景行刚走进急救室,就见陆美琦不顾四周医生的劝阻,执意跳下病床。
“你们都不要拦我,我要去找我的景行。我要去向他认错,我不能没有他”
陆美琦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,眼里流着泪,眉眼间全是看不到他的着急。
傅景行有些于心不忍。
他快步走过去,伸手将陆美琦抱回到了病床上。
陆美琦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,“景行,你是不是讨厌我?要扔下我和宝宝了?”
傅景行无奈,“我不是在这里吗?”
陆美琦抬起泪眼,肩膀不停地打颤:
“你马上就要走了,你要去陪安禾了。你已经爱上她了,对不对?”
傅景行没有否认。
他也不确实自己对安禾的感情是不是爱,可自打娶她的那天起,他就是奔着过一辈子去的。
于是陆美琦哭得更大声了,“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安禾那么讨厌我!肯定也会讨厌我们的孩子,她不会容忍这个孩子留在你身边”
傅景行的太阳穴一阵刺痛!
可他仍旧忍着不适安抚陆美琦的情绪,“不要胡思乱想,好好让医生给你治疗。”
陆美琦见他始终不肯松口,心底涌起汹涌的恨意。
安禾那个贱人为什么还不死?
为什么非要横亘在她和傅景行的中间?
可她越是痛恨,就越要强迫自己冷静。她突然松开了傅景行的衣角,“你走吧,去找你的安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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