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谢谢。”安禾客气而疏离地回道。
其实她会晕倒,完全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令她急火攻心。
但多年职业杀手的本能,又令她不敢晕厥太久。杀手一旦失去感知觉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所以车辆刚刚驶离警局,她就醒了过来。
只是强行开机的大脑还有点晕晕乎乎,但也足够让她跟霍北聿拉开距离,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恢复。
此刻,她手里正拿着那些照片与调查结果,一张张仔细的查阅与梳理。
哥哥安雄到底是生是死?
她需要根据已有的证据与线索,自己判断。
傅景行的话不可信,霍北聿的嘴里也未必有多少实话。他们之间的争斗,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。
安禾不想成为任何一方的棋子。
她有自己的目标,也只跟方向一致的一方联手。
霍北聿在一旁静静看着,他找来的这些线索和证据没有任何伪造的成分。
是心腹亮哥经过核实后才交给他的。
他唯一的错处,就是太心急了。也不管安禾现在能不能接受,就直接捧到她的面前。
忽然,他看到安禾将三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,视线来来回回地扫视。
霍北聿凑过去,很仔细地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只是那三张照片都有陆昌元的心腹“酒糟鼻”而已。
安禾的养父母是在g国出的事,那一年酒糟鼻几乎每个月都要跑到g国出差,一去至少一周的时间。
霍北聿查到的线索里有一半都与酒糟鼻有关,拍到的照片就更多了。
那狗东西跟g国的航空公司高层,当地的警署,甚至是黑帮头目都有密切的往来。
“这三张照片你看了这么久,它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霍北聿没有头绪,索性直接去问安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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