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记耳光,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。
傅蓁蓁惊呆了,“你居然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总统的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!
因为动手的不是别人,正是傅景行本人。
与安禾在停车场见到的那个憔悴男人不同——
此时的傅景行已经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,脸上也恢复了总统阁下一惯的阴鸷冷酷。
他不笑的时候,好似一尊威严无比的神像。仅仅一个眼神,就足以压到别人喘不过气来。
安禾见他走进会议室时,有一瞬的恍惚。
她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为了让她心疼,才故意在停车场整出那副可怜兮兮的“战损妆”?
“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,安禾是我的妻子!谁敢欺辱她,就是在欺辱我!”
傅景行如凛冬般冷冽的眼神扫视过每一个傅家人。
别说其他人扛不住,就连傅老太太都心惊不已地后撤了半步。
如果说之前傅景行的警告,还只是傅家人关起门来的家事。这次在警局,他算是当众承认了安禾的身份!
“景行,难道你们不是来接我们回家的吗?”
余巧兰怎么也接受不了她辛苦养大的儿子,居然一心向着安禾那个小贱人!
傅景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一把拽出躲到她身后的傅蓁蓁,冷声命令:“去给你嫂子道歉!”
这些傅家人不是向来欺软怕硬,欺负安禾背后无人撑腰吗?
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,他就是安禾最大的靠山!
“我”
傅蓁蓁其实很怕傅景行发怒时候的样子。
她压根不敢说不去,只敢小声嘟囔,“是大伯和大伯母先骂的。”
傅景行睨了那两人一眼,“等你道完歉,自然就轮到他们了。”
今天有他在,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