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齐了,你可以开始念道歉信了
安禾面无表情地推开傅景行的手,“不爱了,自然就不用走心了。”
其实昨晚她也没睡好。
三个哥哥和父母都知道了傅景行来找她的事。
他们不是大骂傅景行渣男,就是心疼她嫁去傅家那种家庭吃了太多的苦。
父母还小心翼翼地问她,希望他们怎么收拾傅景行。
他们怕收拾轻了,不能为她出气;又怕收拾重了,她心里还有那个渣男。
看到父母为自己左右为难,安禾就很气自己没用。
再见到他时,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。
“才几年啊就不爱了?你承诺的一辈子就只有这么长吗,安禾?”
哪怕觉得她是故意在说气话,傅景行仍旧红了眼眶。
安禾不予理会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年轻气盛的刘哲忍不了了,他把输液瓶往韩副队的手里一塞,快步追上了安禾。
“夫人,您刚刚那么说话也太伤阁下的心了!”
“您知不知道?昨晚f国王室的电话轰炸了阁下三个多小时,阁下一直在道歉,愣是没有反驳一句。”
“他不是理亏!他是怕您在香园受委屈,怕您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。”
安禾被这话给气笑了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?”
她嫁给傅景行的这三年才是寄人篱下,看傅家所有人的脸色过日子吧?
她的亲爸亲妈亲大哥疼她宠她都来不及,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,他们能让她受委屈?
“谢就不用了。”
刘哲竟没有听出安禾语气里的反讽,自以为是地继续劝说道:
“但您真的应该收收您的火爆脾气,别再跟阁下置气了。”
“他不仅没有追究你离家出走留宿香园的行为,还给太夫人和老夫人她们施压,逼她们当面向您道歉。他真的为您做了很多——”
“刘哲!”安禾厉喝一声!
阴鸷的双眸里迸出骇人的寒意,“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?”
凭他俩一起解救金莉莉的情谊,他就可以对她指手画脚,教育她怎么做决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