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傅老太太为首的傅家人,已经在警局里呆了整整一夜。
他们一个个身娇肉贵,过惯了奢侈舒爽的生活。
昨晚却躺在警局逼仄的单人木板床上,听着房间里其他人打呼磨牙的声音,硬生生从天黑熬到了天亮。
他们顶着眼下的乌青,无比崩溃地挤在房门口。
一个二个扯起嗓子就开始大喊大叫:“开门!我们要见总统!快把总统叫过来见我们!”
余巧兰更是崩溃大哭:
“我可是总统的亲妈!谁给你的狗胆,居然关了我一夜?呜呜呜”
结果却是无论他们怎么哭闹,愣是没有一个人来搭理他们。
“够了!”傅老太太怒喝一声!
刚刚还哭得最大声的余巧兰瞬间掐断了声音,只敢默默地流泪。
“你们还看不明白吗?这次阿景连他和美琦的孩子都不顾了,也要护着安禾那个小贱人。”
傅老太太还以为陆美琦和孩子在傅景行心里多少有点分量。
没想到啊,她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!
陆美琦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极力地降低她的存在感。
没想到余巧兰还是扑过来将她一把抱住,“我可怜的儿媳和小金孙啊,你们受苦了。”
傅鸿阳夫妇愤恨地瞪了她们一眼。
要不是陆美琦没用,被安禾逮到了把柄,他们也不会被她连累成这样。
“妈,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咱们接下来可怎么办哪?”
傅鸿阳埋怨道:“集团里还有一堆事呢,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?”
众人齐齐望向傅老太太,指着她拿个主意。
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?按那个小贱人的意思去办!”
傅老太太气哼哼地指着二儿媳,“余巧兰,你亲自来写道歉信,我们所有人签名。”
其他人听了纷纷反对,这不是向安禾妥协吗?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。
傅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所有人一眼,“难道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其他人都不吭声了。
有傅景行护着安禾,他们不交出这封道歉信,是没办法从这里出去的。
好不容易,众人你一我一语地把这封道歉信给拼凑了出来。
该由谁作为代表当面念给安禾听,又成了新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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