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”两个字还没说完,一捆钱将他精准砸中。
那人两眼一翻,当场晕了过去。
安禾带去的那两个保镖低头不语,只是一味地往她手上递钱。
这可比在游戏机上玩打地鼠有趣多了。
安禾用左手砸人,居然也能一砸一个准,弹无虚发。
那群律师发现安禾砸到现在,连一箱钱都没砸完,终于知道害怕了。
他们转过头来向安禾求饶,“对不起,总统夫人,我们错了。求您给个机会,饶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“哟?现在才知道错了?”安禾又是一连砸了几个捆钱过去,“可惜你们说错了,我不是什么总统夫人。”
她只是安禾,是她自己。
傅景行原本一直在跟秦伯年小声交谈,听到安禾的这句话,猛地扭头看向她。
男人剑眉微蹙,脸上染上薄怒。
他都闭着眼任由她在警局胡闹了,这“小没良心的”还在生他的气呢。
安禾根本不在意他的看法,继续对傅家的律师团道:“不过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了。”
众律师一阵兴奋,以为安禾终于要收手,他们马上脱离苦海了。
没想到安禾的下一句话竟是,“但我不接受。”
但凡她是个力量单薄的普通女性,今天都不知被这群黑心肝的律师团欺负成什么样了?
恐怕他们早就强握着她的手签下字,把傅老太太那群伥鬼给放出来了。
几分钟后,那群律师一个个鼻青脸肿地被救护车给抬走。
大部分人除了惨叫,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了。
当然也有个别脸皮比城墙还厚的,扬要告安禾,告到她牢底坐穿为止。
安禾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告她?
他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
安禾来警局前就料到傅老太太会让这群狗屁律师为难自己。
所以她在来的路上,就已经向律师协会举报了他们之前的不法操作。
她手里有霍北聿以及许铎帮她找来的一些证据,足够让这些家伙被吊销律师执照了!
这一次,他们休想再让傅老太太或是傅鸿阳去保住他们。
因为傅家人已经自身难保了。
这一次,她坚决不原谅,不和解。
就让傅家那些不可一世的伥鬼,好好尝尝挤在警局的狭小房间里过夜的滋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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