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统阁下?”律师团急声喊他。
“闭嘴。”韩副队怒瞪他们,“没看到阁下在休息吗?你们也敢惊扰阁下?更何况——”
他小心地瞄了假寐的傅景行一眼,“阁下常说夫人慈爱善良,人畜无害。她连只鸡都不舍得杀,能把你们打成这样?”
傅家的律师团狠狠碰了个钉子,这才想起来——
傅景行是安禾的丈夫啊。
身为总统,他怎么可能做证去害自己的妻子坐牢?
可他们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绝对不能放过安禾。于是又有人指着监控说:“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?”
小冯按他们的要求,查了监控。
但好巧不巧,摄像头的位置歪了,监控只拍到办事大厅另一边的画面。
小冯为难地说:“没有实证,又没有人证,可就没办法证明你们是被谁打的了。”
傅家的律师团这才反应过来,他们掉进了安禾和霍北聿做好的局里。
霍北聿负责把人支开,并把监控调转方向,安禾负责打他们。
他们咽不下这口气,当场撒泼耍赖:
“我们几个人在小冯离开前还是好好的,这才短短几分钟,我们就伤成了这样。不是安禾打的,还能是谁干的?”
“反正我们是在警局受的伤,警局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小冯心底鄙夷:靠,这是讹上他了呀?
霍北聿幽幽开了口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“你们逼安禾签谅解书,她不答应。你们几人就互殴,然后把罪名推到安禾的头上,想以此逼她签字呢?”
律师团矢口否认。
这次轮到霍北聿不依不饶:“冯sir在的时候,你们都想抓着安禾的手签字呢。”
“他一离开,你们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?你们也就欺负我刚刚打了个盹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他越是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,傅家的律师团越是无法自证。
最后还是安禾出来当和事佬,“虽然他们不是我打的,可看到他们受伤,我也挺难过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我好歹也当了三年傅家的媳妇,就好心送他们一点慰问金,让他们去医院看伤吧。”
律师团冷哼,“你会有这么好心?不过是想拿钱堵我们的嘴而已。”
安禾不理会他们的话,直接让她的两个保镖去抬了两大箱纸币进来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