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这些人在自己的惨叫声中,彻底老实了。有些不扛揍的甚至连声求饶。
啪啪啪,霍北聿热烈鼓掌。
他才不管是傅家的人还是傅家的狗,只要能看到他们倒霉,他就开心。
傅家的律师团也只能恨恨地瞪他一眼。
有安禾在,他们再也不敢张嘴骂任何人了。
只是他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,这里毕竟是警局,安禾打人的性质那可不是一般的恶劣。
等着吧。
等刚刚的警员回来,他们非要告到安禾把牢底坐穿不可。
“小姐?!”安禾带去的那两个保镖拿着医药箱,快步跑进来。
地上的傅家律师团瞬间又变了嘴脸:
打完他们才知道害怕?想帮他们治伤,减轻安禾的罪责?
哼!晚了!
领头的律师看到其中一个保镖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消毒止痛的药喷。
他鄙夷地怒哼一声,“我们是不会上药的!等小冯警员一来,我们就要求验伤。”
其他律师纷纷附和,“没错,安禾你这次死定了——”
他们的叫嚣声戛然而止,那两个保镖拿药是为了给安禾的手消毒止痛!
“小姐啊,您说您千金贵体,怎么能干打人的粗活?看看您的手掌,都打红了吧?这得多疼啊!”
“就是,下次打人的粗活让我们来啊。您在一旁负责指挥就好。”
傅家的律师团顿时气得七窍生烟!
明明受了重伤的是他们,这两个保镖却去照顾安禾的手掌?
他们刚想大骂保镖没脑子,两个保镖就猛地回头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
这群不要脸的狗腿子,不会以为他俩拿医药箱是为了给他们治伤吧?
啊呸!他们也配?
场面一度尴尬,好在警员小冯终于“上完厕所”回来了。
他早就看不惯傅家的这群律师仗势欺人了,现在看到他们被打得这么惨。
胸口憋着的这口浊气一扫而空。
打得好!
只是面上,他还要做出一副惊诧的表情:
“发生了什么事?我才离开一会儿,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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