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聿故意连声叹气,“唉,难怪阿禾说你可怜,糟蹋透顶的原生家庭啊。”
傅景行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,厉声呵斥,“‘阿禾’不是你能叫的。”
霍北聿冷笑,“可是阿禾都没有意见呢。”
傅景行忍着头痛,“你别自作多情了,小禾看不上你。”
霍北聿被戳中了痛处,安禾确实婉拒了他的示好。
他瞬间变了脸色,“那也比你这个被她抛弃的前夫强,好歹我是她的未来时,你已成过去!”
傅景行忍无可忍,“我和她还没有离婚!我们也不会离婚!”
霍北聿冷嘲,“你俩的离婚协议,你主动从国会撤回了一次,又被国会驳回了一次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总统离婚的程序,只要你或者安禾再提交一次,国会就只能批准了。”
事不过三。
傅景行已经用掉两次机会了。
最后一次只要安禾想离,就一定离得成。
即便安禾忘了这个操作,霍北聿也会去提醒陆美琦。
她做梦都想成为第一夫人呢,就让她去祸害傅景行一辈子吧。
傅家人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媳妇吗?一家人正好“其乐融融”地过日子!
“你!卑劣!”傅景行情绪翻涌,差点又晕过去。
幸亏这时安禾来了,傅景行的情绪这才慢慢好转。
看到她被傅家那群无耻的律师围攻,他很想起身,帮她把那群讨厌的苍蝇赶走。
不料幕僚长火急火燎地赶来警局,劝他跟傅家人缓和关系。
秦伯年苦口婆心地劝着,一字一句全是为傅景行考虑。
傅景行根本找不到机会打断他说话。
尤其是当安禾问出那句她是否可以打人时,傅景行还在思考她说了什么,霍北聿已经抓住这大好的表现机会。
“打人啊?在这里吗?”霍北聿故作为难,“这恐怕不太好吧?警官们都看着呢。”
于是傅家的那群律师更得意了,变本加厉地威逼安禾签字。
“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一个矮冬瓜,还妄想跟我们动手?哈哈哈,你是要笑死人吗?”
他们再次狂妄地大笑。
然而几秒钟后,他们就笑不出来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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