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里的人也不能捂住这些人的嘴,不让他们说话。除了傅鸿彩——
她开枪杀人的性质与傅家其他人不同,已经被警方单独关押审讯。
跟随曹sir的那个警员小冯,一看到安禾立马迎了过来,“安女士,你可算来了。”
今天两起事件的来龙去脉,警方已经调查清楚。
傅景行与霍北聿都已经做好了笔录。
傅老太太也把傅氏集团的律师团队给叫了过来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安禾,询问她是否愿意给傅家人出具谅解书。
如果安禾选择原谅——
陆美琦和傅老太太他们只需象征性地拿点赔偿出来,或是口头道个歉,就能大摇大摆地回家了。
傅鸿彩犯下的罪恶,也能因为安禾的原谅,将坐牢的期限压到最低。
傅家的律师团队都是业内的顶尖精英,根本没把安禾放在眼里。
以为她不过是被傅家赶出家门的弃妇。
所以他们一上来就对她各种打压、威逼以及道德绑架:
“安禾,你要明白——”
“过去三年要不是傅家好心收留你,锦衣玉食地养你三年。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工厂里打工,或是哪里的后厨洗碗呢。”
“做人要知道感恩。这三年来你吃的喝的用的,可是笔不小的数目。傅家有问你追讨过这些花销吗?”
“现在不过是跟你发生一点家庭内部的龃龉,你就要闹到警局,也太不体面了!”
“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?你这么做,对得起谁?”
这些拿着高薪的混账律师以为只要颠倒黑白,把脏水往安禾一个人头上扣。
她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女人就会害怕,退缩,任由他们摆布。
他们甚至早就将谅解书给打印好了。
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拍到安禾的面前,逼着她签字。
“但凡你还有点良心,就把字签了。傅老太太大人有大量,她不会跟你一个孤儿院出身的野丫头计较。”
这些人说着,强硬地把笔往安禾的手里塞,甚至想握住她的手签字。
最后还是警方跑来干预,这些律师才与安禾保持了一个小臂的距离。
安禾的左手拿着笔,没有扔,反而灵活地转起笔来。
她朝傅景行和霍北聿的方向看了过去,非常直白地问:“我现在可以打人吗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