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嘲讽地轻笑一声,“他拿什么身份管我?出轨前夫,还是总统阁下?”
笑容倏地收起,她的眼底一片凌厉的寒意,“他连你们这群伥鬼都管不了,还有脸来管我一个外人?”
好笑啊!
“你!你怎么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?没家教的东西!”余巧兰倒不是真的想为傅老太太出头。
而是她们几个媳妇在老太太面前,都活得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凭什么安禾一个小辈,敢如此放肆?
“她是你婆婆,又不是我的什么人。难不成还要我上炷香给她供起来?”安禾翻了个白眼。
余巧兰气坏了,只能一个劲地催促傅景行来收拾安禾这个妖孽。
安禾的视线再次落到陆美琦的脸上:
“我猜,你摔下楼梯的时候身上绑着护具吧?”
“要不要请警方的人去急救室里搜一搜,那些护具应该还没有机会扔掉。”
陆美琦心跳如雷,面上却在装傻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安禾与坐在轮椅上的霍北聿交换了一个眼神,“那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刚刚混在专家队伍里跑进急救室的一个霍家女保镖就走了出来。
她手里拿着陆美琦垫在肚子和腿上的护具,还有陆美琦那条染血的裤子。
“刚刚已经鉴定过了,裤子上的血不是陆美琦本人的。”
女保镖说着,把证物交给了警方。
陆美琦百般抵赖,“不,这不是我的东西,是他们伪造出来陷害我的。”
安禾冷嗤,“护具和裤子上应该还有你的皮屑组织,让警方的鉴证科验一验,结果就出来了。”
陆美琦哑口无。
她淬了毒的视线狠狠地瞪着安禾,恨不得把她当场绞杀。
安禾阴冷的视线却比她更加骇人——
“都提前准备好护具和染血的裤子,你还敢说你不是存心诬陷我?!”
“还有你们!”安禾将视频往回拉,“阿sir你看,陆美琦摔下楼的时候,傅家人根本没有在场。”
“他们是等陆美琦成功摔下楼之后,才一起出现。”
“可他们都口口声声说,他们亲眼看到我把陆美琦推下了楼。”
刚刚傅家人不是要跟她算账吗?
那就好好把账算清楚,一个也别想跑!
_1